第(1/3)页 谭啸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看着她,语气冷下来: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 江月一愣。 谭啸天说:“是你爷爷求我娶你,不是我求着要娶你。从头到尾,都是他在说,我在听。我有说过一个‘要’字吗?” 江月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 谭啸天继续说:“你冲下车之前,我一个字都没说。你听到了吗?一个字都没说。是你爷爷自己在那儿唱独角戏,我连口都没开。” 江月瞪着他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那你……那你追出来干什么?” 谭啸天说:“你爷爷让我追的。他说让我照顾你,让你住我那儿。我答应的是这个,不是娶你。” 江月愣住了。 谭啸天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低头看着她:“你不想嫁,我也不想娶。这事儿简单得很。你回去跟你爷爷说清楚就行了。下回他就算跪着求我,我也不会答应。” 他转身就要走。 江月猛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力气大得出乎意料,指甲隔着衣服都掐得他生疼。 “你说谁装清高?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眼眶里的泪打着转,但死活没掉下来,“我哪里装清高了?你今天给我说清楚!” 谭啸天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回过头,看着她那张又哭又怒的脸,心里那股火“腾”地就上来了。 “你松手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。 “不松!”江月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,指节都发白了,“你把话说清楚!我江月什么时候装过清高?我什么时候跪舔过你?你今天不说清楚,别想走!” 谭啸天盯着她。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脸上又是泪又是泥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。但她抓着他的那只手,稳得像铁钳。 “你松不松?”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。 “不松!” 谭啸天用力一甩手臂,把她的手甩开了。力气不小,江月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 “不可理喻。”他丢下这四个字,转身就走。 这一次,他没有回头。 江月站在堤坝上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满脸都是,她也没伸手去拨。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截枯掉的树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