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父看着朝他步步紧逼的宋沛年,没来由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仍旧梗着脖子冲宋沛年骂道,“你去问问哪家的小孩不帮家里干活的,你还想要工钱,做梦!” 宋沛年唇角弧度渐深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干活的时候想起知微和见著是你家孩子了,吃饭什么的时候就想不起了?你脖子上面顶的是肿瘤吗?” 说罢朝江知微看过去,“知微你说说这些天你和见著在江家都干了些什么活?” 正乐滋滋啃苹果的江知微看着江父等人朝她投来的目光,怯怯地看了宋沛年一眼,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抖了抖身子,声若蚊蚋道,“捡柴、担水、烧火、割猪草...” 宋沛年虽然知道江家不将两个孩子当人看,但是这么折磨孩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,转身将怀里有些碍事的江见著塞到病床上,回头就对着江父几人开启战斗模式。 指着江父的鼻子直接开骂,“你这副嘴脸丑的像一桩冤案,你就属癞蛤蟆的,不咬人,纯纯恶心人,既然你这么不喜欢传祖哥,当初又何必要爽那几分钟,不生不就行了吗?生下来又不好好养,你配当父亲吗?” 江父闻言有些心虚,他当然不喜欢江传祖,甚至觉得江传祖生来就是克他的。 江传祖出生那年,他挑水时不小心摔到沟里去了,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,后面刚好去山上砍柴,一不小心又砸到了脚趾头,疼了他好些日子,以至于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大儿子。 他都不喜欢江传祖了,又怎么可能喜欢他生的两个崽子。 不过这些话也不能说出来,而是怒气冲冲看着宋沛年厉喝道,“你说什么呢?!” 宋沛年冷笑一声,“我当然是说骂你的话啊,你要是听不清等你死了我可以给你刻在碑上。” 看着眼前的江家人,宋沛年就莫名有些烦躁,不想与江家再有任何纠结,“工钱我就不找你们一家要了,毕竟你们一家穷的在乞丐屁股后面掏豆芽吃了,一家子都快要死绝了,所以才这么心安理得压榨两个小孩。” 话音刚落,宋沛年直接将堵在门口的江家人推了出去,又冲护士站大声道,“这里有人闹事。” 冷冷看着眼前愤怒的江家人,威胁道,“若你们再来闹事,我不介意送你们一起进去陪那老巫婆。” 江家除开江母,所有人都是‘施暴’的旁观者,正义的手段制裁不了,只有使用非正义手段了。 骂骂咧咧的江家人看到两位面容严肃的护士走过来,这才摸着鼻子心虚闭嘴,又余光瞥到前来两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,立即落荒而逃。 宋沛年看着江家人的背影,忍不住冷嗤一声,一家子欺软怕硬的混蛋。 江知微和江见著两姐弟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宋沛年,还得是他们宋爸爸了,太会骂人了! 江见著蹦跶着站在了病床上,挥舞着小拳头为宋沛年喝彩,“宋爸爸,你好厉害!” 宋沛年将病床上的江见著抱了下来,侧头对江知微道,“下午我带你去派出所录笔供。” 江知微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开心,“是指控她虐待我吗?” 宋沛年监督怀里的江见著穿好鞋子,又将他给放了下来,也笑着开口,“是的。” 江知微连连点头,小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。 小孩子身体恢复的快,江知微这些日子除开过于劳累和饥饿,身上的伤也全都是皮外伤,输了几瓶液又活蹦乱跳了。 等到输液瓶的药水一没,立刻扯着宋沛年的衣袖雀跃开口,“宋爸爸,我们去派出所。” 宋沛年让护士给江知微拔了针,又给江知微办理了出院,这才一手牵一个带着两姐弟去往派出所。 江知微是个很聪明的小孩,面对盘问的警察声泪俱下诉说近期她和江见著在江家的遭遇,时不时又将自己手臂上的伤给不经意展露出来,使得公事公办的警察看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。 毕竟谁也想不到八岁的小姑娘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,添油加醋说了不少,满心满眼都是顺便为天上的爸爸也报个仇。 宋沛年在一旁看着,又看了一眼眨着纯净大眼睛四处乱瞟的江见著,姐弟俩的心眼子可能全长在江知微身上了。 八岁的小姑娘活像个小人精,听到警察提问宋沛年和他们姐弟二人的关系,江知微扯着中午死活不要换的破布褂子软软开口,“我爸爸临终前托付宋爸爸照顾我和弟弟。” 小姑娘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,头发也是乱糟糟的,瘦瘦的小脸上没有二两肉,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。 江知微有些委屈地埋着脑袋,余光瞟到对面两位警察满是打量的目光看向宋沛年,见情绪烘托到位了,又才吸着鼻子开口道,“宋爸爸对我和弟弟很好。” 其中一位警察有些愤怒地看着宋沛年,嘴比脑子快,“那为什么你们还会被送到了老家?” 江知微心里大呼痛快,不过面上眼泪说掉就掉,再次为宋沛年刨坑,“宋爸爸之前遇到了麻烦,顾不上我和弟弟,宋爸爸说他以后不会再扔下我和弟弟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