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!” “那就碰一个!” 软软端着自己的馒头,眼眶红红的,但嘴角在笑。 炮崽立刻举着馒头凑了过来,带着笑容伸长了手臂。 老班长看着这帮年轻人,摇了摇头,也把自己那半块馒头举了起来。 其他战士共举,将数块烤馒头在火光上方聚拢相碰。 “新年快乐!” “新年快乐!” 风依旧在吹,雪依旧在下,此刻却无人在意风雪的喧闹。 …… 后半夜,风雪最凶,颤抖着整座岩沟。 火堆早就灭了,所有人挤成一团,用身体互相取暖。 狂哥把炮崽夹在自己和老班长中间,背朝风口,肩膀上落了一层雪。 他不敢睡沉,每隔一阵就伸手摸一下炮崽的鼻息,确认这小子还在喘气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声突然减弱。 狂哥睁开眼的时候,岩沟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。 雪停了。 但昨夜那场暴风雪,彻底改变了山路的面貌,小道已经被积雪淹没到胸口深处。 山壁上崩落的巨石,也随着雪流砸下来阻断了去路。 尖刀连连长第一个爬出岩沟,踩进雪里,整个人直接陷到了胸口。 他使劲扒开面前的雪,往前挪了两步,回头望向队伍,脸色铁青。 “路没了。” 连长一把抽出腰间的马刀,猛的往雪地里一插。 “没有路,就用咱们的脚踩出一条路来!” “咱尖刀连是干啥的?” “咱尖刀连就是在绝境里当刀尖的!” 连长把马刀往腰间一别,双手撑着雪面往前推。 “给我趟!” 直播间弹幕也是无语。 “齐胸深的雪?这怎么走?” “这简直是在游泳啊!” “大年初一,开局地狱难度。” 狂哥从岩沟里翻出来,看着眼前的雪原,沉默了两秒随即暴喝。 “兄弟们,干活了!” 狂哥第一个跳进连长身后的雪坑里。 积雪瞬间没过他的胸膛,雪粒灌进领口,顺着脖子往下钻。 第(2/3)页